沈渁说她分不清学前班和幼儿园的区别，即使她的好朋友是老师。什么大班中班小班啊，我小时候好像叫幼儿园，在正式进入一年级以前会读一年的幼儿园，老师教你简单的数字，从1到100，教你拼音，声母韵母，教你基本的礼仪，比如上课时不能大声说话，见到老师要问好，不要和高年级的人发生矛盾，有什么事情要跟老师说……五岁就要开始上学了，90年代初出生的人那时村里就有小学，上学很方便，沈渁的大伯曾经就是村里的老师，后来就开始裁撤了，大家都到乡里面的小学就读书，叫做xxxx完小，远一点呢有些还保留了村小，但是没有高年级（五六年级）的设置。到了年龄，沈母把沈渁送到村小上幼儿园，第一天去，跟老师打了招呼后，便安排了座位，沈母又领着沈渁找沈馨去，并交代说放学和姐姐一起回家。第一天不知道学了什么，只是感觉同学都很聪明，玩丢手绢的时候大家都会牵手围成一个圈，只有沈渁不知所措的在一旁看着大家开心的玩，还是老师的帮助让沈渁加入这次集体活动，放学的时候大家都会跟老师说拜拜，沈渁也是一脸懵逼，看着大家都离开了教室，沈渁最后一个出门，背着小书包对老师说要去找姐姐，老师便将她送到姐姐那儿。第一学期的同桌叫小梁，家住在学校附近，和她同桌没多久就用小刀划了沈渁的书包，导致她被沈母骂，说以后再也不给她买书包了，后来又叫了一个大一年级的人女生欺负她，小梁叫她小西姐姐，有天沈馨过来，她又叫了那个小西姐姐和沈馨battle，对方完胜，两人被她嘲讽至极，无法想象那些所言所行到底是跟谁学的？即使她后来对沈渁从欺负转为保护。

即使学会了从1-100，学会了加减法，可是一到买东西，沈渁就不行，她不认识钱，只是见过大人数钱，自己分辨不出来。学校没有饭吃，沈母就让二人带着饼干或者方便面当作午饭，泡面沈母老是喜欢买好劲道这个牌子的，没这些的时候就给钱，一人五毛，给到沈馨手里，中午的时候就带着沈渁去小卖部选吃的。只有奶奶会时不时的给上几毛，可也没人教过她该怎么花，她害怕去买东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只是独自一人面对事情时，心里真的很慌。小智算是除了老师之外教她最多的，沈渁回忆不起来是怎样和她开始接触的，只是每次问她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时她都会向沈渁解答，甚至刚开始沈渁不敢去小卖铺，拿着钱让她帮忙去买时，她也是二话不说的去做。沈渁知道人要穿鞋，但没人教过她怎么穿鞋，所以总是会把鞋穿反，小智也会很多次的帮忙穿对，嘴里还老是说，为什么每次都穿反啊。还有学习上不懂的也是照样求助于她，感觉她什么都会，如同她的名字一样。

小孩子会撒慌吗？甄嬛传有一句经典台词，她只有六岁，她能撒谎吗？沈渁是快五岁上时的幼儿园，她的同学大多数都比她要大个一岁，差不多六岁左右，小馨是怎么跟沈渁有交集的呢？就是平常的某一天，沈渁独自在教室附近小走，小馨就迎面而来对沈渁说：还钱，当时的沈渁根本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眼神让她很害怕。后来每天都会出现在沈渁面前，嘴里还是那两个字，连沈渁为数不多的零花钱也被她拿走了，有一次奶奶不小心给了沈渁五块钱，她也拿走了不知多少，甚至她还在老师们面前造谣，说沈渁欠了她很多钱不还，学校设置了幼儿园到四年级，也就四五个老师，她的举动导致老师们认为沈渁是个小赖，从而对沈渁发出异样的眼光，沈渁不懂那时的眼神，还以为是夸她呢。每次沈渁去小卖部（老师课间都是在小卖部休息)老师们都会当着面议论她，不认识的老师就会问幼儿园的老师这个就是欠很多钱的那个吗？就连小智也认为沈渁欠了钱，沈渁开始变得不想去学校，每次奶奶送她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它都会撒泼打滚说自己不想去学校，让奶奶带她回家，可是从来没有成功过。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呢？沈渁说，她也不知道，从小馨没问她要钱为止便解决了吧？作为倾听者的我也问了沈渁，你真的问她借钱了吗？沈渁说对天发誓，她都不知道借钱是什么概念。沈渁后来回想，最气愤的是，那些老师，尤其是幼儿园的老师，她只听一面之词就断定小馨说的是真的，也没把沈渁叫过来认真询问，就大肆的宣扬，但凡有点阅历的人都会搞清楚，欠了很多钱，具体是多少，那个年代一个小孩子，就算家里人疼爱，又能给多少钱，就算给了，她会借出去？就算按她的说法我欠钱不还，她家就在学校附近，200米不到，她都能告诉老师，却不让家长过来，随便一想就是破绽，可那些人还是不过脑子的相信了小馨的鬼话。说到这里，沈渁的眼眶已经湿润，你恨他们吗？我问。沈渁：我相信报应。那几个老师中，有两位老师在沈渁幼儿园到一年级期间均死一个儿子，其中一个是幼儿园老师，她的儿子溺死在河里，后来她也离开了学校。还有一个是和沈渁一个村的，他有两个儿子，怎么死的忘记了，沈渁说不应该幸灾乐祸，但就是止不住的开心。小馨自幼儿园以后就没和沈渁一个班，她留了级。初中二人都上了一所乡镇中学，学校以打架斗殴远近闻名，沈渁见过最离谱的就是一个初一的在吃饭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高一年级的人就被一群人教育了，在那儿想要安稳度过三年就是看你混的怎么样，沈渁很幸运，和当地的几个有点势力的女孩成为了好朋友，可以不被欺负，如果有看不惯的，还可以小小的教育一下，而小馨和沈渁就隔了一个教室，有的时候从那儿路过，沈渁会直视她，而小馨却从来不会。你有教育过别人吗？我问。沈渁：有被人叫去帮忙过，自己倒是没有主动找茬，毕竟还得想着沈母的压力。那你想过给教育小馨吗？我又问。沈渁说，当然想过啊，把她单独约出来，使劲的扇几巴掌，揣几脚，肯定很过瘾，但是没必要，最恨的还是那些是非不分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