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飞天不住的给王子琪夹菜:“琪儿,你劳苦功高,辛苦了,多吃点。”
“飞天,你也吃。”王子琪不断的回礼。
二人就这样夹来夹去的,弄得吴娘和香蜜直发懵,这是何意?
这也太明显了。自己是摆设是空气么?龚望舒赌气的不看她们,机械的吃着。反正也没心情吃下去了,放下碗筷就返回卧室,坐在石床上愣愣的发呆。
门帘微动,有人进来,龚望舒给了对方一个后背。
“二小姐,你是不是没吃饱?奴婢看你没吃多少?”还以为是那个人呢,结果是香蜜。
龚望舒郁闷的回道:“我不饿。”
“二小姐,你们、你们怎么了?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龚望舒睁着眼说瞎话。
香蜜道:“不对吧,奴婢看爷吃饭时候也没与你说话,你也没和她说话,以前你们一直说个不停的。”
龚望舒哼了一声,再没说话。
“二小姐,这飞天仙子和爷到底是啥关系啊?”香蜜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龚望舒撇撇嘴:“还能是啥关系,亲密关系呗。”
“嗯,奴婢琢磨着也是。这不,刚刚吃完饭,她们就去第一卧室聊天去了——爷也真是的,不来陪伴你,倒是陪伴那个去了。”
“花心大萝卜不都是这样嘛。”龚望舒使劲绞着手中的帕子,看样子,气得不轻。
原来是为这个,二小姐吃醋了。香蜜这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生气。
在这里烹茶需要的时间有些长,简单劝解了几句,香蜜就去烹茶了,留下龚望舒一人,继续发呆。
烦人!讨厌!也不来哄哄人家!发了好一会呆,龚望舒越想越生气,就拿着帕子打着空气,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打着打着就撞进一个人的怀中,龚望舒扬着手轻声道:“香蜜,你说,她咋还不来呢?”
“说的是我吗?”背后一声熟悉的沉音幽幽传来,龚望舒回头就对上了那一双星眸。
王子琪目光深幽不达其底:“想爷了?”
“不想。”龚望舒轻哼一声,玉颈一扭,望向别处。
“是真话?真的不想?”
龚望舒嗯了一声,依然看着别处。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王子琪作势要走。
龚望舒条件反射般一把抱住对方,口中带着几许撒娇般的哀求:“不要,爷,不要走!不要抛下舒儿,不要……”
王子琪唇角勾了勾,微微的笑意在唇边洋溢:“傻丫头,爷怎会抛弃你?就是抛弃了荣华富贵,抛弃了万千星河,也不会丢下你的。”
“可是、可是爷有了别人,爷就不需要舒儿了……”龚望舒在对方怀里蹭来蹭去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鼻尖是对方馨香迷人的气息,那好闻的气味萦绕着,王子琪轻抚着怀中人的后背:“舒儿,爷这辈子都是你的爷,不会变。”
“爷……”龚望舒鼻音轻轻,低唤之声也带着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下一秒,王子琪感觉颈间一热,发觉龚望舒主动的贴上来,唇舌在自己颈间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很喜欢龚望舒这样的亲吻,满意的上扬起好看的唇角,星眸闪过亮光:“舒儿这小丫头,会明晃晃的暗示了。”
那么?此时不进攻,还待何时?冲锋、干,就是了。
云山雾雨,柔峰微颤,桃园溪流,无限风光,最美最深的交流,是人世间最快乐的。
完事之后是慵懒的,龚望舒窝在王子琪怀里,不断的用自己脸蹭对方的肌肤。
“爷,您可以纳妾,但是千万别不要舒儿,舒儿什么事都听您的,舒儿这辈子都会陪着爷,地老天荒。”乖巧的令人心疼。
王子琪忍不住,爱不释手的又吻了上去。龚望舒哼哼唧唧的回应着,越发像是催动冲锋的号角。
一轮又一轮的冲锋,浮浮沉沉的一浪压过一浪,泻出一片美好的汪洋。
之后,她们都是懒洋洋的,谁都不愿意动弹,就那样互相搂抱着、躺着聊天。
龚望舒软软的窝在对方怀里,像一只刚刚淘气之后的小猫,依然还是用自己的脸颊蹭着王子琪的前胸,时不时还会调皮的骚扰几下。
王子琪喜欢她这样的,怜爱的用手指绞着她的墨发,闻着嗅着:“舒儿,喜欢做第一夫人?还是喜欢归野山林?”
“怎么都行,只要爷喜欢什么,舒儿就喜欢什么。爷在哪里,舒儿就在哪里。这叫爷唱舒儿随。”
王子琪惬意舒服的搂抱着她,笑了,笑的很好看:“还是以舒儿为准。”
龚望舒感觉对方在迁就她,那意思是说,喜欢作甚么?随便选,哪一样,爷都会毫无条件的答应她。
啊呀,太幸福了,简直感动死了。关于飞天仙子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早就飞没影了。
这醋吃的,没了滋味不说,还换上了甜甜的蜜汁。
“对了,忘了告诉你,大皇子疯了,龚老头也瘫痪了。”王子琪淡淡说道。
龚望舒一愣:“他们怎么搞得那么惨?”
“多行不义必自毙——都是他们自找的,想害人,结果害了自己。”
“唉,做个善良的人不好吗?非要去害人,何苦呢?”
“善良的小丫头。”王子琪宠爱的摸摸她的头:“舒儿,休息好了,就上去罢。”
龚望舒又是一愣:“爷,上哪儿去呀?”
王子琪指指洞的上方:“禁地。咱们洞上面就是禁地。”
“原来禁地的秘密就是这个洞啊。”龚望舒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