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傻眼了
这整个队伍别提有多壮观了。然后再配上随军前行的战鼓队、号角队。
这响声如雷的战鼓声、这呜咽如狼叫的号角声,都把大函勇士仪仗队的威严展现了出来。
安越这边的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阵仗给镇住了,几乎都傻眼了。不是说大函王要来和谈了吗?
可这阵势完全就是大军压境啊,哪有什么和谈的迹象。可这能怪谁啊,还不都是他们的疯狂王上招来的?
就连见多识广的安越王,见到迎面而来的大函勇士仪仗队也都傻眼了。
即便是他贵为王上,对他们做王上的出行依仗甚是熟悉,也没见过这般神操作的啊。
正因为如此,他回过神后,就立即下旨道:
“传旨,让所有的勇士们都做好迎战和斩杀人盾的准备。”他的部下躬身领旨后就在惊诧和无奈中起身离去。
看来,在他这个王上的认知里,都察觉出了来者不善。毕竟,来和谈哪有这般操作的。
至少在他看来,这来者不善的大函王上肯定在玩什么阴谋诡计。因此,他才不得不赶快下旨让部下做好相应的准备。
与此同时,他也少不了暗自斥骂着,一会儿一定饶不了那大函的王上。一定要把她按在地上好生摩擦一下。
只是,他安越的王上见到这威武霸气的阵仗,也有点慌乱了。那他们这些官兵就更不用说的都将恐慌写在了脸上和眼神里。
当霸气外漏的大函军勇士依仗队迎面而来时,安越的守军们或如临大敌般的严阵以待;或惧色外露的慢慢后退着。
马车里的大函王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朱唇的两角不由得就微微上翘了一下。毕竟,她所想要的预期目标达到了。
当这些英武壮观的大函勇士仪仗队,踏着铿锵有力、整齐划一的步伐;唱着雄壮激昂的大函军歌,在声声如雷的战鼓声中;在怒吼如狼的号角声中来到安越的都城门前时。
安越的守军就在将官那畏惧者杀无赦的严令中,都做好了厮杀的准备;就等着他们王上的一声令下了。
而神奇十足的大函勇士仪仗队的勇士们,则个个都神气十足的视他们入不存在。
那就更不用说打仗厮杀之类的。毕竟,他们除了将官和战车兵之外都没带武器。
那还怎么可能是前来挑衅、厮杀的。总不至于让他们都赤手空拳的去和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安越兵士们去厮杀吧?
大函的勇士们还没傻缺到这般程度,何况人家还都不傻。同时,大函的将领也不会同意。
他们可丢不起那人。毕竟,他们大函在安越面前也是国富兵强了,那怎么可能会如此寒酸的赤手空拳上阵。
安越城门口的守军们,看到眼前的这些大函兵士们并没带什么武器。那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不过,他们依然没有放松戒备的架势。依旧都甚是警觉的盯着,已经停在他们面前的大函勇士仪仗队和金光闪闪的王上车辇。
就等着一睹这传说中很不一般,但现实中也确实了不起的大函王上。要不然,这大函王上怎么会兵临城下,怎么会把他们安越的王上震慑的目瞪口呆的,就差按在地上摩擦了。
就在这些安越臣民们都翘首以待时,先行过来的,并非他们所期待的大函王上。
而是,满脸自信和神气的大函特使。只见他迈着矫健又稳重的八字步,快步走到安越守军的将官面前,要求他们放行,让大函王上和依仗队通行入城。
安越的守军将官在愤懑又哭笑不得之际,就边暗自斥骂着,靠,都想什么呢。
你们这是来和谈的,还是来占领的,还通行入城。尔等小厮,该不会是把这安越都城当成你们家的了吧?
你说通行入城,就得给你们放行?你们可真够牛逼的。不过也是,谁让人家的王上牛逼呢?要不然,这特使小厮怎么会这般的狐假虎威。
安越的守军将官边在心里腹议着,边盯着大函特使冷笑着告诉他,他们王上有旨,只能是大函王上一人进城。
早都看着那安越守军将官,掩饰着畏惧、故作强硬的在装逼,就很是不爽的李儒虎,边骑着高头大马上前边甚是威风的厉声道:
“一派胡言。尔等王上这有众多守军卫士,却让我大函王上一人入城。尔等不觉的荒唐可笑吗?如此这般,可见尔等的和谈诚意,已然荡然无存。”
本来就甚是畏惧的安越将官,一看这满身银光闪闪,甚是威武霸气的家伙在高头大马上这般义正辞严,就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善茬。
机灵的他就赶快差人到城楼上向他们安越王上禀报。其实,在城楼上居高临下的安越王,早已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了。
他在羡慕嫉妒恨,大函王上能有这般良将的同时,就知晓想让大函王上一个人进来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让他们那浩浩荡荡的,所谓的仪仗队都进城。
当他的部下把这一旨意传达给李儒虎时,他还没来得及愤懑斥责。大函王上就接到了随身内官那愤懑的禀报。
而大函王上则依旧很淡定的在琢磨着。毕竟,这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毕竟,这些也很安越疯王。如果那安越疯王同意让她的勇士仪仗队进城了,那倒不正常了。
只不过,她作为胜利之师的王上,就自然不能听他安越疯王的。不仅不能听他的,并且还得拿出她的王者风范。因此,她就毫不犹豫的说道:
“传旨,告诉那安越疯子王上。我们可以只带一个卫士进城。他也必须得屏退多余的卫士。并且,还得在城楼上和谈。”
李儒虎听到王上的旨意后,和内官都惊的面面相觑。不过,他很快就理解了心上人的用意。
他明白,心上人是相信他有能力能确保她的安全。他也在暗暗发誓,拼死也得保证心上人的绝对安全。
因此,他毫不犹豫的就成了保护心上人王上的唯一。
安越王上一听到大函王上的要求后,就有些忍俊不禁的暗自嗤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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